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当时分明也想开了,但是如今对上夜澜行波澜不惊又杀意四起的眸光,云晓觉得,她最差的结果,不是一死了之。
夜澜行一步一步地走向云晓。
他甚至蹲下身子和她齐平:“你最好祈祷阿姐没事。”
他的手覆上云晓的眼睛,下一刻,云晓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。
夜澜行将她的左眼挖了出来。
血淋淋的,他拿在手上,像是在欣赏。
“否则,我一日不见她,就一日剜你一刀。”
他贴上云晓已经僵硬的身体,在他的耳边低语:“你有没有感受过,看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眼睁睁地被割下的感觉?”
云晓现在应该很疼,但是夜澜行的话让她一点声音也不敢出。
“你这只眼睛,我会留到最后。”夜澜行留下一句,终于起身。
“夜……夜澜行!夜澜行你是魔鬼!你是魔鬼!”云晓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了什么人,这分明就不是人!
不会有人会有那种……那种杀人的眼神!
那目光,看得她像是要窒息一般。
她无力地软了身子。
她死不掉的,因为眼前这个魔鬼,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。
长瑾使者,那个谦谦君子,又冷若皎月的夜澜行夜公子,疯了。
他派了所有的兵马,甚至向楚子砚要了兵马,在余江一带,顺着上游开始搜查。
那么湍急的河流啊,江水深不见底,他却像是发了疯一般,没日没夜地寻找着什么。
暗卫毫无怨言,但是楚子砚的手下怨声载道,终于有个军官叫嚣着离开,一呼百应,旭尧的不少士兵都这样抗议。
没日没夜地搜寻,即使是官兵也受不了。
后来怎么样了呢?
那些人被夜澜行亲手杀了。
是的,一个不剩。
扔进余江,夜澜行还让其他人顺着这些尸体的流向去找人。
景驰看着杀人不眨眼的夜澜行,忧虑地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