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驰来不及反应，夜澜行已经朝着发出信号的方向驰骋而去。
景驰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聚齐了所有暗卫，不等和楚子砚交接，就跟随着夜澜行的身影向发出信号的地方奔去。
是夜。
夜澜行来到那河流旁的时候，青木已经在那里跪候许久了。
他翻身下马，就见青木跪在那里，一旁是已经神智不清的云晓。
他心中不好的预感逐渐加深，抓起青木的衣领，冷声问道：“阿姐呢？”
“殿……殿下她……”青木没想到，这么长的路程，夜澜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赶了回来。
“回答我！阿姐呢？”夜澜行眼尾染了红，刚刚压制下去的红光又出现在夜澜行的眼眸中。
“洛长安啊～你看不到吗？她掉下去了，估计，粉身碎骨了吧～”青木还没开口，倒是一旁的云晓得意地替他开了口。
夜澜行的呼吸乱了。
他有些跌跌撞撞地奔向江水，一眼就看到了河对岸的麻绳上的血迹。
“洛长安掉下去之前被我用石子砸破了头，背部也被我的匕首刺中了，洛长安啊，她活不成的～”云晓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着。
看着麻绳上的血迹，听着云晓的话，夜澜行几乎能想到洛长安是怎么挣扎着掉下去的。
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。
下一瞬，他琥珀色的眸子终于被血红色覆盖。
妖冶，又危险。
她总让他拯救苍生。
他其实不爱这苍生。
阴暗的，自私的，贪婪的。
他见证过太多的人性，见到过太多的恶行，所以，他不爱苍生。
他只是信她。
他只是因为爱她，所以爱屋及乌，才会拯救苍生。
“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好人呢？”夜澜行忽地对云晓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云晓看着夜澜行的眼眸，猩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