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这惊鸿舞极难习得,太傅如果会的话,为何不收个徒弟传授给他,也算是不让这舞埋没。”
墨情眼中含笑,只是那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:“只是会一些皮毛,还到不了收徒的地步。”
洛长安微微颔首表示明白。
她出了神,她的惊鸿舞本来就是墨情教的,绝对不只是懂一些皮毛,但是为什么今世的墨情却不肯传授给别人呢?
洛长安想了半天,把这一切归结为跟墨情不熟,人家没有义务告诉她,他的打算。
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事,唐文宇的远房亲戚来投靠他了。
所谓远房亲戚,那几乎是23书网宇一个人,冷冷清清的,又恰逢年关将近,他也就把她留下来了。
是个叫“陈锦”的女子,看起来比洛长安大几岁,据说叫唐文宇一声“舅舅”。
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洛长安眼睛眯了眯,门外还下着大雪,也不知道今年年关的帝城,该是多热闹呢。
过年之前,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——洛长安要代表长瑾皇室去祈福。
这几天,夜澜行把洛长安关在寝殿里,有事没事就让她背那些祭词。
洛长安自认好脾气,但是却硬生生地被那些祭词逼成了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。
到了最后,洛长安索性不背了。
反正到时候有小行跟着她一起去,若是忘了,就让小行在一旁提醒她就好了。
说到这里,洛长安就不得不提一下夜澜行怪物一般的记忆力了。
很多时候,洛长安就连意思还没有理顺,夜澜行已经烂熟于心了,在她背诵的过程中,万一哪里没背下来需去翻书的时候,夜澜行就连在哪一页的哪一行都记得。
“老天不公啊——”洛长安对天哀嚎着。
夜澜行笑着揉了揉洛长安的头。
转眼间,到了祈福的日子了。
那一日,洛长安早早地被拖起了床,洗漱更衣沐浴,一步步的环节,简直比成亲都要麻烦。
待一切都规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