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刚才还应了他,阿姐也觉得小行应该提防是吗?”夜澜行好整以暇地看向洛长安,委屈中好像还带有一丝……戏谑?
“没有没有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!”洛长安赶忙摆手否认,“小行行,你是知道的,阿姐是很信任你的!”
夜澜行不说话,一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路长安被他盯得有点发毛。
终于,夜澜行松了口:“好吧,我信阿姐的。”
洛长安长舒一口气。
唉,多大的人了,怎么这么难哄呢?
“对了小行,你能不能帮我查个地方呀?”洛长安忽然想起这件事。
“嗯?”夜澜行挑眉等她下文。
“辛聂镇。”
夜澜行的眸子沉了沉:“阿姐想要查什么?”
“查一个叫万悦枝的女子。”洛长安没有隐瞒,她知道凭夜澜行的能力,即使自己不说,他也能查出来。
“好。”夜澜行没再说别的。
这几日,帝城一直在下雪。
洛长安懒得很,不愿意出门,若非洛瞿让夜澜行天天监督她,她真想一天都窝在床榻上不起来。
这些日子里,墨情也来找过洛长安,都是为她把脉开药方,也没有说别的事情。
洛长安有些恍惚:那个前世教她惊鸿舞的墨情师父,不会是被人调了包吧?
一日,墨情又来给她把脉,过程中,洛长安试探性地开口问道:“太傅您可知‘惊鸿舞’?”
放在洛长安手腕上的手微微地颤了一下。
墨情抬眸看向洛长安,眼中带着探究:“殿下为什么问这个?”
洛长安被他盯得不自在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您见多识广,可能会对舞蹈有些研究。”
墨情倒是毫不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