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澜行……”洛长安觉得夜澜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,虽然她搭错了线,但是那也只是因为小行对陆清姑娘表露出了不同于其他人的态度,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?
“安安,你看到这张床了吗……”他忽然这样叫她,洛长安心中的怀疑更甚。
我每晚,都会在这张床上吻你千遍万遍……
不止这张床,还有无数个他难以忍受的夜晚……
他好想告诉她!他想告诉她,他每晚都会来到她的房间,每晚都会把她吻得嘤哼,他想她,念她,疯了一般地抱她,他……
他上瘾了。
她是毒药,他却饮鸠止渴,甘之如饴。
“小行,你身体怎么这么烫?”洛长安惊讶地发现,夜澜行的脸颊烫得吓人,她去碰夜澜行的额头,却被他拉住牵到了唇边,吻着她的手心。
洛长安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探,这才发现,夜澜行的额头很热。
“安安……”夜澜行痴迷地唤她,沙哑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些撒娇的语气,洛长安瞬间老脸通红。
她翻身将夜澜行放在床上,夜澜行如今生了病,力气也算是小了些,她挣了几下,终于挣开了夜澜行的手,去给他叫大夫去了。
大夫号脉说是着了风寒,发了热,开了几副药,洛长安想唤青木去取,喊了几声竟无人应答,没办法,她只得自己去取。
听到关门声,夜澜行睁开了双眼。
他脸色虽然苍白,但是神情中却不见一丝病态,他唤了一声“青木”,青木便跪在了他面前。
“主子,属下查了几日,还是不见踪迹。”
夜澜行沉吟片刻,道: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青木隐于黑暗之中。
洛长安回来的时候,正巧碰到失神的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