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以为,我爱一个让人该是什么样子?”
洛长安思索半晌,不确定地回答:“对她比较……宽容?”
宽容?
岂止是宽容?他爱她,放纵她,宠她,恨不得把她养得娇蛮任性,除了他任何人都无法满足她,他爱她,甚至愿意虔诚地,像信徒一般,吻着她的脚,祈求她的怜悯。
若论宽容,若论宠爱,哪个女子比她得到的更多?
而她,居然以为他喜欢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阿姐,”夜澜行神色冰冷,“你没有心。”
洛长安猛地想起前世,她被灭门,穿着一身凤冠霞帔,被他囚在一处奢华的寝殿。
她狠狠地开口:“夜澜行,你没有心。”捂了那么久,却可以毫无留恋地一刀斩断。
那时的她,就如同现在的夜澜行一般神情。
洛长安忽然噎住了,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,她只觉得心虚,虽然她认为,她什么也没有做错。
那晚的烟火很美,烟火掩映下,是夜澜行那张俊美却阴沉到极致的脸。
洛长安是被夜澜行抱回客栈房间的。
说是抱也不准确,因为那时的夜澜行强硬得像是一头野兽,不管不顾的,也不理会洛长安的挣扎。
“夜、夜澜行,你放我下来,有话好好说!”
洛长安意识到夜澜行是真的生气了,也不敢剧烈地反抗,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夜澜行更加恼火了。
夜澜行将洛长安扔在了床上,洛长安想起身,却被夜澜行先一步压了上去。
“夜、夜澜行,有话好好说,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陆清姑娘啊?”
这一路上,洛长安唯一能猜到的,,夜澜行发火的理由,估计是自己多管闲事搭错了线,夜澜行估计是恼羞成怒,这才生气的。
她觉得自己的推断很合理,但是夜澜行却什么话都不说,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洛长安,洛长安都要被他盯毛了。
他的双眼猩红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