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以年第一次有种有气没处撒的愤懑感,明明掌控大局的人应该是他!但是自那个男人站在画舫以来,就成了他的主场!
他的容貌和姓名那个男人全部知晓了,但是因为男人一直戴着面具,他甚至连那个男人的容貌都没看到!
夜澜行和洛长安到了岸边,已经快到子时了,洛长安看着夜澜行被插得满腰的君子兰,估摸着他会被抓上看台摘下面具示人了!
想到那个画面,再配上夜澜行那张拒不配合的俊脸,洛长安期待极了。
“阿姐又在想什么?”看着洛长安笑出了声,就知道她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~”洛长安迅速转移话题,“对了小行,河灯被击沉了,你难道不会不开心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不开心?”
“河灯沉了啊!你的愿望怎么办?”洛长安替他着急。
夜澜行却是满不在意:“阿姐,我想要的,用不着求上苍给我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洛长安:“我之‘所念’,必将是我‘所得’。”
洛长安被盯得不自在,不知不觉耳朵居然有些红了,她东张西望,试图找一个话题来缓解这诡异的气氛。
帝城最高处的钟楼传来的响声,洛长安一听,是子时到了!
一时间,人流涌动,纷纷向看台方向走去。
“今晚拿到花最多的公子和小姐就要公布了,大家快去看啊!”
人群中,有人大声喊着。
洛长安不等夜澜行反应,抓起夜澜行的衣袖,也向看台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