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别人姓名之前,是不是要先介绍一下自己?”夜澜行神色不变。
萧以年听到这话,下意识地整了整衣冠,朗声道:“在下不才,姓萧,名以年,是萧府的独子。”
萧以年?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呢?洛长安开始搜索前世的记忆,不等她想起什么蛛丝马迹,夜澜行悠悠然地开口。
“原来是萧知府萧复池家的。”
萧复池?萧以年?
洛长安一拍脑袋:想起来了!是那家人!前世洛长安就听说过萧以年,当年萧复池给父皇奏本,说想要迎娶她,当时她十九岁,正是追在夜澜行后面不撒手的时候,自然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。
但是父皇还是很欣赏萧以年的,跟她说了很多关于萧以年的事迹,所以印象中的萧以年,是一个谦逊有礼,能文能武,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萧以年听到夜澜行的话却是一惊,随即警惕起来:“公子如何知道得这样清楚?”
夜澜行笑得邪魅,那一刻,他仿佛不是洛长安身边那个温润如玉的“小行”,而是那个万人之上的“检察院御史”。
“我为何知道得这样清楚……”夜澜行说话依旧不紧不慢,“因为,我欣赏萧公子,所以调查了你很多事。”
他说着“欣赏”,但是眉宇间全是让人不得不臣服的气场,全然没有“欣赏”之意。
“呵,公子说谎的本事差了些。”萧以年显然是不信,他的语气中已经隐隐约约地带上了一些警告的意味。
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萧公子追问到底,就没意思了。”
萧以年皱了皱眉,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觉得不是他在掌握局面,更像是被眼前这个人捏在手掌心里。
萧以年还想说些什么,夜澜行继续开口:&ld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