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澜行笑,没有现在的干净清澈,但却风华不减:“长安放心,我很乖的。”
他从不叫自己“安安”,但是当时洛长安却因为夜澜行类似于承诺一样的话笑得像个傻子。
只是不知何时,夜澜行开始对她很是排斥,现在想来,好像是沈临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。
现在回想,感觉那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,原来,那些她以为磨灭不去的回忆,貌似也可以渐渐淡去。
夜澜行,你不乖,你食言了。
洛长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,留下夜澜行一人在原地。
明明只是个孩子,夜澜行的眸子里却投射出不属于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晦暗:他最怕的,就是姐姐这种复杂的眼神,好像有千言万语对他说,可到最后,都会化作一声轻叹。
他,很怕看到洛长安这类似于痛苦的表情。
姐姐有心结,他知道的。
鬼节到了。
这一天,整个宫里都身着素衣,每个宫殿大门前都挂了两盏白灯笼,这一天,长瑾国国主会身着龙袍,与皇后携手走上祭台,祭祀祖先,告慰先祖。
文武百官也会行三跪九叩之礼,以示对先祖的尊重。
祭台外围是人民百姓,放眼望去,人山人海,肃穆庄重。
那声势场面,可谓空前。
这一天,皇帝的子嗣也要祭拜先祖,洛长安也不例外。
洛长安穿好衣服出来时,看到了一脸震惊的夜澜行和季青棠。
“不好看吗?还是我哪里穿得不对?”洛长安是很看重这个祭祀典礼的,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,不觉慌乱起来。
“没有!殿下真的很美!”季青棠先反应过来,痴迷地称赞。
此时的洛长安穿着一袭黑衣,看起来禁欲矜持,头上没有戴那些亮晶晶的宝石,而是一顶象征着地位的凤冠,瀑布似的长发齐腰,浓密的青丝在凤冠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富有光泽。
黑色为主的衣裙镶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