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惊鸿舞时的洛长安是妖精,摄人心魄,那么此时的洛长安就是神明,美好神圣。
夜澜行久久不能回神,这样美好的女孩,好想把她揉进骨子里,任谁来了也无法将两人分开。
洛长安不知道此时夜澜行的疯狂念头,她走到夜澜行面前,对夜澜行莞尔一笑:“小行行,好看吗~”
“好看……”夜澜行笑得温雅。
我的安安,好看。
最好看。
三人乘马车赶往祭台,祭台并不在皇宫里,离皇宫比较远,反而是离寒山寺比较近,根据上一世洛长安的记忆,大概是在夜澜行七岁前待的地方附近,那里地势陡峭,时不时有流云穿插其间,恍若仙境。
祭台什么时候搭建的?
这个问题就连洛瞿也不知道,洛长安曾经因为好奇查过史书,但是书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,甚至对这个祭台的描述收录也是一带而过:
有不死人来此云游,居数千载,祭台自成。
当时洛长安看到这个的时候还撇了撇嘴:这也太扯了吧?
“如果真的有人可以不老不死,那岂不是可以一统天下啦?”洛长安嘟囔道。
她最近在和夜澜行闹别扭,准确地说是她一个人在单方面的生闷气,夜澜行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,甚至有可能都不知道她生气了。
洛长安已经躲了他好几天了,每次远远地看到他都会绕路或者转身离开,就算是夜澜行极少数的主动来见她,她也叫人回绝了。
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,她还没想好,也不保证自己现在能笑着跟他谈天说地。
这不,今日夜澜行有事来启禀洛长安,洛长安却躲进了藏书阁。
“秋千水,竹马道,一眼见你,万物不及。”
“我是檐上三寸雪,你是人间惊鸿客。”
……
诸如此类的情诗,是娟秀的蝇头小楷,一看便知道是个温柔的女子,那些诗句静静地躺在夜澜行的盒子里,诉说着她的相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