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声望了过去,便瞧见自己原先那辆马车完好无损的停在了门口。
在官兵的热情催促下,沈姮忙抬脚走了过去,先道了句谢。
“沈姑娘莫要与我等客气,这案子若不是有您,那些苦命的认还不知要在地狱熬多久呢!”官兵摆了摆手道。
虽说他这个说法听起来夸张,可事实就是如此,那些将贞洁与尊严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,真要被黄婆子逼急了,寻死已是必定之局。
况且,红颜阁里的姑娘,没几个是心甘情愿待在那儿的。
如今红颜阁已倒,姑娘们虽不知去路,可那也只是暂时的,总比麻木接客来的强。
这些事情官兵都心知肚明,哪怕不是个软心肠的人,在查封红颜阁的时候,见到的那些场面,也难免会有所触动。
沈姮却不觉着这有什么,可能是现代社会的熏陶,她觉得这种帮忙,是义务之内。
见死不救,也是有连带责任的。
不过这些并不好明说,她顶着官兵敬佩的目光,上了马车。
其实自个的行李并不多,一些家常用的东西和换洗衣服罢了。
沈姮打开箱子,随意瞟了一眼,发现她的东西悉数都在。
看来,来福客栈的那些家伙,眼光都挺高的,瞧不上她这些不值钱的玩意,便连收拾都懒的收拾。
这倒也好,省了她去置换新的功夫。
有些奇怪的是,她那把特制的弯刀尚在,也被搁在了包袱的一旁。
沈姮有些奇怪,瓶瓶罐罐不值钱就罢了,怎的连兵器都看不上了?
不过如今东西都在,她也没多过问,下了马车后便同官兵道:“东西都在,这位小哥可以回去复命了,顺便替我多谢大人。”
官兵是个急性子的人,听到她确认无误后,答应了她的要求后,便转身进了府衙。
沈姮笑了笑,驾着自己的马车去了城中一趟。
她刚刚打开了慕刺史给的包袱,发现里边都是银子,而且数量还不少,够她花不长时间了。
原本只是一句随意的打趣,倒是没想到,慕刺史当真了。
沈姮不会推辞,怎么说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