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接下来的行程不算近,她赶路开销都得用上银子呢,眼下倒是可以敞开肚皮尽情吃了。
“你还在此逗留作甚?”刚睡醒的薛旭初见到这地儿害没腾,只好问道。
要不是说话的家伙在自个肩膀上,不好瞪,她非要给一记白眼。
“小初初,你是不是忘了咱俩不一样,我**凡胎的要吃要喝,不备好吃食,路上怎么解决?”沈姮没好气的说道。
薛旭初听的哼唧了两句,也不知嘟囔了什么,反正沈姮耳力这么好的,都没听清楚。
“你说什么了?声音能不能大点儿?”沈姮不甘心的追问道。
薛旭初却含糊其辞的道着:“能有什么,吾不过是让你悠着点,莫要贪玩!”
沈姮听的竖起了眉毛,故作佯怒道:“小初初,是不是几天没打,你就要上房揭瓦了?”
“你才是吧?不过一会不见,脾气见涨了?”薛旭初不逞多让道。
可惜的是,某人狠话放的掷地有声,可沈姮一动手,立马怂的声儿也不敢吱。
“服气了没?”将某人搁手里搓了几十遍的沈姮,恶狠狠的问道。
差点给整晕乎的薛旭初,除了日常感叹这丫头日益见涨的胆子之外,也无可奈何。
他能说,自个还挺喜欢肢体接触的吗?
“你也就仗着吾暂且年幼,才敢这么得瑟!”薛旭初咬了咬一口嫩白小牙,抱怨道。
沈姮身子一僵,才想起来这事儿。
她倒是大意了,这厮可不是人,如今不知如何困在自己身旁,施展不开。
要是有朝一日恢复实力,第一个要报复的岂不是自己了?
沈姮摸了摸霎时变凉的脑门,哦豁,这厮应该不会如此吧。
于是她谄媚笑了笑,将手里的小团子重新放回肩膀上,忙道:“哎呀,我好怕怕啊,刚刚是我失误了,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吗?”
被刺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薛旭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