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星的名头,也是邹神婆给她安上的,浸猪笼的主意,更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。
如今关键的是,她得趁着这股热乎劲,好好诈一诈对方,看能不能挖出什么线索。只有确定好了证据,她才好替沈然然讨回公道。
邹神婆的家住的比较远,沈姮也不急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哼着小调,走的那叫一个摇曳生姿。
路上遇见的村民们,隔老远看见她的影子就跑了,说是退避三舍也不为过。
沈姮一眼扫去,便见那些村民们的目光多半是畏惧,其次便是嫌恶了。
畏惧她倒是能理解,毕竟亲眼见着一个死在湖里的女人,突然在自己面前蹦跶,要是不害怕,那才不正常。
但是这嫌恶,就有些过分了吧!想到这点,沈姮打心眼开始心疼起沈然然这个傻姑娘来,她虽说口口声声嚷嚷着要报仇,可在触及人命的时候,心肠比什么都软。
沈然然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要让她去死,哪怕死了,也没想要过这群帮凶的命,她只是想,当个明白鬼罢了。
凭着残缺的记忆走了小半个时辰,到达目的地后,沈姮先是瞥了眼左邻右舍,没见到人影便抬手敲响了邹神婆家的大门。
一般这村里头都是夜不闭户,可沈姮一路走来,家家户户的大门都关的死紧,不用想,肯定是在畏惧她的出现吧。
“砰砰砰!”沈姮不紧不慢的敲了三下门后,屋里边便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,但迟迟没有人来开门。
沈姮勾了勾嘴角,敲门的地道一下子加重了不少,边敲边大声朝屋里喊道:“神婆,邹神婆,我来您家做客来了,快把门打开!”
这恶霸似的口气,吓得周围邻居屡屡失手,打碎了不少器具。胆子大些的少年郎,纷纷从围墙边冒出了头,小心翼翼的朝这边观望着,被父母撞见后,一个个揪着耳朵抓进屋里锁了起来。
沈姮只觉好笑,她站的累了,便往柱子上一靠,没好气道:“再不开门,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她话音刚落,就见紧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