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神婆估摸着是被吓得不轻,哪怕自个开了门,身子也下意识的躲在门后边,不敢直面沈姮。
沈姮瞅了她两眼后,才打趣道:“哟!您老这是昨夜里没睡好呢?这眼下咋乌青乌青的呀?”
邹神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,听到沈姮的取笑也不敢反驳,身子倒是瑟缩了下,才嗫嚅道:“是老身瞎了眼,诋毁了您,这都是老身的过错,可俺家外孙女还小啊,等老身看着她嫁了人,生了娃,您再来取俺的命,老身绝无二话!”
沈姮揉了揉发痒的眼睛,闻言顿时嗤笑出声,道:“那若是您外孙女终身不嫁,我不就拿您没法子了吗?”
“您这是哪儿的话,俺外孙女怎会不嫁人呢?”邹神婆眼巴巴的望着她,干笑着回道。
沈姮翘了翘嘴角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轻声道:“我这都站半晌了,您不如请我进去坐坐?有什么好吃好喝的,也别小气,拿出来让我这灾星尝尝鲜啊!”
如此明目张胆的蹭吃蹭喝,化身玉镯的薛旭初,听得直翻白眼道:“厚颜无耻的女人!”
薛旭初敢打包票,这女人绝对是吃黄豆吃腻了,才变着法儿的过来蹭饭。什么查明原因,那都是她临时憋出来的借口。
沈姮的心思其实很好猜,她走了这么久的路,肚子里那点黄豆粥,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。恩怨情仇什么的先放一边,填饱肚子要紧。
这邹神婆在村里头名声挺大,敛财的方式更是层出不穷,她家要是没好吃的,沈姮敢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。
当沈姮堂而皇之进了屋,邹神婆倒是愣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。她有些担心这灾星会突然发难,可对方都发话了,要是自己不照做,惹怒了她,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邹神婆心里头踌躇了一会后,便进屋里头做菜去了。沈姮也没干坐着,主动替她烧起了火。
邹神婆做饭的动作还挺麻利,家里头储藏的食物更是一应俱全。对于很久一段时日没尝过荤腥味儿的沈姮,见神婆在米缸里掏了半天,居然拿出巴掌大的新鲜猪肉来,惊得眼珠子都要脱眶了。
两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