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抒冷笑了一声,在她面前,白衣服女人的试图反抗简直不堪一击,姜抒深色更冷,如锥子敲冰块,“你这话是承认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了?我已经记住你的样子了,你最好,不要在背地里说别人坏话,再有下一次被我抓到,我一定会把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告诉祁总,只字不差。”
白衣服女人唇色惨白,整个人像是冰雕一样坐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,她看上去压了压话头,眼珠子一转,看了余盛一眼。
坐在姜抒身后的余盛给了白衣服女人一个意味深明的眼神。
然后那个女人就拉着她朋友夹着尾巴逃走了,一边走一边还弱弱的维护自己破碎的自尊,“婷婷,我们走,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。”
姜抒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们那种人,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,余盛儒雅缓言,带着轻易不能察觉的试探,“姜小姐,似乎很在乎祁总。”
余盛跟自己无仇无怨,被刚才的事情影响,姜抒假笑不出,她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说,“就是看不惯这种背地里说别人恶意坏话的行为,而且很多话都没有证实。”
姜抒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,从来都不是,只是这次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。
当时姜抒起身,朝着她们走过去的时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祁瑄不是那样的人。
其实仔细想想,除了姜抒个人的优越待遇,姜抒拿不出其他的证据佐证祁瑄为人如何。
余盛没再接下话头,他露出了一个情绪复杂的笑容,姜抒并没有注意到,他对姜抒关心:“姜小姐,今天雨太大了,你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姜抒和他告别,转身离开,在她身后,背后的男人脸色倏然冷却,他转了转套在左手大拇指的翡翠扳指,一圈,两圈,接着露出一个讥讽的笑。
走出大厦时,雨声的暴注感如此清晰真切,一层又一层的厚重的雨阻隔在一起,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。
因为提前下课,姜抒还没来得及通知司机,所以只好先找个地方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