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色外套女人伸长脖子问,“为什么?”
“我跟你说,我同部门的小张刚才在群里说,今天祁总和他父亲打电话吵了一架,吵的可凶了,现在整个公司都是低气压场。”
“我听说他们父子向来不和,吵架也正常吧。”橙色外套女人吸了一口果汁。
白色衣服女人绷紧一张脸,“你不懂,听说这次吵的可凶了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。”
“为了什么事情吵架?”
“听说是因为祁总拒绝了和杨家独女单独吃饭,他父亲打电话过来问罪,结果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。”
橙色外套女人也知道一些八卦,“我知道的,前几年有一个富家小姐对祁总展开了猛烈追求,还到处散布假消息说她和祁总已经交往了,结果祁总对他们家动手,直接把他们家搞破产,连国内都呆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祁总的法眼啊?”
橙色外套女人恶意揣测,心思不正地笑几声,“哎,你说祁总该不会喜欢男人吧?要不然一个有钱又有颜的男人怎么这么多年,愣是没有一点花边新闻,这也太不正常了。”
姜抒的东西已经收好了,她本来脸上是带着笑的,可是伴随着隔壁桌多说一句话,她的脸色就冷下一分。
坐在她对面的余盛开口,“姜小姐,祁……”
姜抒压根就没有听到余盛说话,她面色不善地起身,直接朝着隔壁桌走了过去,声色比脸色更冷,话语比暴雨更势。
她警告,没错,她是用警告的口吻——
“背地里恶意揣测别人有意思吗?人家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姜抒面向那个率先挑起话端的白衣服女人,口气镇压:“你是祁氏的员工吧?他要是知道你在背地里嚼他舌根,你在江州还混得下去吗?不,应该是,你还混的下去吗?”
哐当一声,橙色外套女人不小心弄翻了果汁,果汁倒了一桌子,顺着边沿滴在了她的衣服上,她受到惊吓的起身,拍了拍自己的衣服,可是没敢发出尖叫。
白衣服女人还坐着,她脸色煞白地仰着姜抒,半天,嗓子也愣是没挤出一个字。
过了半晌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