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娜塔莉亚,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停啊?好吵。”他有点郁闷。
“半夜吧。”银发蓝眸的女性赏金猎人也看了一眼窗外,“吵到第二天凌晨也可能,经常的事。”
“……这也太久了。”男孩无语,“娜塔莉亚。”
“嗯?”女人一边应一边检查弹药。
“情报上说这群人烧死了不少人,连婴儿都不放过,是真的么?”
“真的。原本驻守在这里的神职人员也全都没了。”女人填满弹夹装了上去,试了一下手感,然后装上了消|音|器,漫不经心地道,“怎么,怕了?下不了手就告诉我,不要误事,我让使魔去做也是一样的——玛奇玛让我跟你说,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回日本读书,并不是非要跟着我们吃苦头。你父亲留下的遗产,足够你作为普通人幸福地度过一生了。”
“没有怕,我可以的!”少年立马否认,“就是想确认一下。我希望死在我手里的都是应该死的人。我不想滥杀无辜。”
赏金猎人愣了一瞬,心情复杂起来。
这孩子可真是……无辜?做他们这行,哪有那么多应不应该,无不无辜?有些地方,人生来是讲不起无辜的,泾渭分明的只有死和活。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也不过收钱干事而已,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正义可言。只要问题发生的根本不作改变,这样的事情就会一直发生。
但她是不会告诉他这些的。小孩子知道也没用,只是徒增烦恼而已。
娜塔莉亚这样想着,摸了摸口袋里的香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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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师徒俩联手清剿了教堂里的海盗。
就像情报上说的,在里头的海盗大部分都只是些普通人,在惯于腥风血雨的魔术师杀手面前并无还手之力,闹不出什么大动静。
本地治安极差,抢劫械斗高发,时不时就要死个人。因此,当那个吃吐了跑外头浪的大孩子刚进入娜塔莉亚的射程范围时,他并没觉得后门处脏兮兮的尸体有什么不妥,只以为是哪个不怕死来抢食的被崩了。直到他再往里走,看见了死一样安静的厅堂里,被鲜血染成了褐色的水泥地时,那孩子才反应过来不对——
“哈布……木法……爸爸……妈妈……!”男孩发狂地大喊一声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