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刚生产完身子虚,正是需要人照看的时候,她总得亲自过去送些补身子的药材,帮着看看林家那边的动静,免得有心人趁着这个功夫再给她添堵。
明天过去一趟吧!
皇甫轩回到自己房间中,看到桌子上的糕点,不知为何,总感觉不对,立马叫身边的丫鬟小厮出去。刚才看到自己娘的神色有些不对,也不知道是不是府中出事了。
而他现在也就小孩而已。
这个烨王府才刚回来不久而已,还有最近的事还真是够多的。
他攥着袖口站在屋子中央,指尖都有些发紧——自从跟着父亲回京住进这烨王府,府里的人际关系就比边疆大营复杂百倍,从前只需要练箭骑马,如今一举一动都得提着心,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敢大意。
他盯着那碟用油纸包好的桂花糕,脚步慢慢挪过去,鼻尖轻嗅了嗅,没闻出异常,可心里那股不对劲始终散不去,索性吩咐守在院外的亲信把糕点拿下去仔细查验,又靠着门框闭着眼梳理近来的种种:宋宝珠生产、祖母那边态度不明,母亲刚才欲言又止的模样,桩桩件件都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蹊跷,他年纪小在府里立足未稳,半点都大意不得。
忽然——
院外传来亲信急促的脚步声,果然查验出桂花糕里掺了少量让人精神萎靡、不易察觉的软筋散,皇甫轩猛地睁开眼,指尖的紧意又重了几分——原来真的有人敢在烨王府里动手脚,目标还就是他这个刚回京的小世子。
他压下心头的惊怒,低声吩咐亲信把证物收好暂且不要声张,自己缓步坐回桌边,开始慢慢推敲是谁动的手:是京中其他敌对势力的手笔,还是府里本就藏着异心的人?
此时,皇甫君烨在书房中看着这所谓的‘密信’。可是,皇甫君烨看过这信之后,却觉得有点惊讶!看着窗外那已经暗得很黑的夜空,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信笺泛黄的毛边,这密信上说的正是小世子皇甫轩膳食遭人动手的事,字迹潦草隐去了落款,只点明了事情,却没说幕后之人是谁。
他压下心头翻涌的诧异,指尖顿在信上那行“桂花糕掺毒”的字迹上,指尖慢慢攥紧——他才带儿子回京没几日,居然就有人敢把手伸到他儿子头上,当真以为他皇甫君烨这把边疆战刀锈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