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侧妃如何了?”
“已然救出皇宫!”白敬修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画卷。
长青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,跟他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,两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,便准备第二日清晨逼宫。
此时的皇宫之中。
司徒淮并没有发现那个宫女并不是苏清浅,他想要跟她说点儿什么,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“明日朕再过来!”
宫女并没有应声,只是脊背紧了紧。
司徒淮凝着那背影,吐了口气。
翌日清晨,大队人马向着京城逼近。
而皇宫之中,白敬修的人也开始行动起来,早朝之时,突然听闻白敬修的大军已经围了皇宫,所有朝臣均变了脸色。
司徒淮倒是处变不惊,他眯了下眼睛,幸好他早有准备。
来到城门上,睨着城门下那一袭银甲的白敬修,眯了下眼睛。
“白敬修,朕登基以来,自认对你不薄,怎么能够做出如此不忠之事?”
白敬修冷嗤一声,厉声道:“司徒淮,你以为你能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吗?”
一众朝臣听闻,均露出不解神色,窃窃私语声越来越盛。
司徒淮袖下的手用力一攥,“白敬修,朕给你个机会,若是你现在放弃一切,朕还是会将你当成兄弟手足,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!”
他给了白敬修机会,虽然知道他定然不会放弃一切,但该做的表面功夫,他还是会做好,并且做足!
白敬修又是一声轻哼,紧跟着眸眼一利,“司徒淮,你非皇族血脉,有何颜面说出这样的话?以本王看,最该放弃一切的人应该是你才对!”
一众朝臣看着司徒淮的目光充满了揣测和质疑。
若是真如楚王所言,这皇上不是皇族血脉,那会是怎么回事?
司徒淮脸色骤然变了数变,“白敬修,你本该去边疆,却带着大军围了皇宫,意图逼宫谋逆,朕给过你机会,你却无动于衷,来人!&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