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联手去应对,不应该吵吵嚷嚷的。
苏清浅吐了口浊气,“我知道不应该强求你什么,毕竟你跟我所处的环境还有角度都不同,可是我希望你可以……”
白敬修不想纠结这这件事儿,可不代表苏清浅也有与他一样的想法。
凝着她的目光一点点的沉了下去,他冷笑一声,“清浅,虽然我不想说这样的话,可是我实在是想不清楚,你既然对司徒淮无心,又为什么要这般为他苦苦求情?”
为他求情,他可以认为那是因为她对他念念不忘,可是为司徒淮求情,他实在是想不清楚。
苏清浅凝眉看着他,怒极反笑,“白敬修,你的意思是,怀疑我对司徒淮生了情愫是吗?”
简直是天大的笑话,如果真的生出了什么情愫的话,她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?
白敬修嘴巴张了张,没有否认。
苏清浅失笑摇头,下一瞬,再度消失不见。
白敬修脸色蓦然一变,“清浅!”
苏清浅站在荷花池畔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那目光有些哀伤,充满控诉…
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闷闷不乐。
任凭白敬修在外面如何呼唤,如何解释,苏清浅这一次铁了心的不想出去了。
想想穿来的这短短时间,她感觉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之久,每次出了问题,都是她在退步,她在包容,一直重复做一件事情,真的会感到疲累。
现在,他已经平安无事,她也没有必要非要横在他跟司徒淮之间,他们愿意怎样斗就怎样斗好了!
尽管如此想着,可是听着白敬修那凄绝哀伤的话语,她还是觉得心口一阵阵的刺痛的厉害。
烦躁的揉了揉头发,捂住双耳,躺在床上。
白敬修在外面说的口干舌燥,苏清浅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,他粗喘了口气,正好暗卫敲门进来,他看了眼天色,将画收好,借着月色与暗卫重新离开京城。
长青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