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对上他那沉冷如冰的眸子,也不由有些心紧的吞了吞口水,小心翼翼的道:“最近楚王可有头疼的症状?”
白敬修久久都没有吭声,就在所有人耐性尽失的时候,他点了下头。
大夫稍稍松了口气,走到他的面前,抬手。
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向侧灵巧的避开,一脸戒备的凝着大夫。
“楚王莫要紧张,小的只是听说您之前曾经跌入江水之中,所以,保不齐曾经撞伤过头。”
听完大夫的解释,白敬修稍稍松了口气。
大夫抬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后脑,发现他的后脑有一块凸起的包,而且还不小。
眉头或皱紧,或松开,却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长青跟烟烟彼此相视一眼,都有些紧张。
“楚王之所以会出现独独忘记了侧妃一人的情况,应该是与脑后的这个凸起大包有关,若是没有料错,这应该是由淤血造成。”在众人的耐性几乎消失殆尽的时候,大夫终于开口。
“那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长青追问。
“小的先开个化血散瘀的方子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效果。”
很快,白敬修便喝下了第一碗药。
他屏退了所有人,将自己反锁在书房之中,一遍遍的看着苏清浅留下的那些情书。
心口的那种窒闷的感觉越来越浓重,为了压制这种莫名的痛,他不得不抬手死死的压着胸口。
“苏清浅!”他缓缓的念出这个名字,虽然依旧陌生,可心口的位置竟然好像痛的轻一些了。
远在避世之所里的苏清浅好像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唤,止不住红了眼眶,心口的位置也一揪一揪的痛。
“清浅……”
“苏清浅……”
司徒淮与白敬修的声音交替在耳畔响起,她有些痛苦的抬手捂住双耳,向着云逸的房间跑去。
云逸好像早已经料到她会来,一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