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沉色越来越浓,他重重叹息一声,唤来长青跟烟烟。
在去书房的路上,烟烟就已经猜到了这时候叫他们过去,定然是想要打探苏清浅的事情,可现在苏清浅已经跟司徒淮去了皇宫,她们就算说的再多,又有何用?
果然如她所料,白敬修开门见山的第一句就是问苏清浅的一切。
长青看了一眼烟烟,烟烟眸眼沉沉的看着白敬修。
“王爷,当初侧妃的孩子是因为您没的,侧妃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原谅你!”
闻言,白敬修呼吸凝滞了几分,手用力一收,以他为圆点,那冰冷的气息不断的向周围扩散。
长青担心他会迁怒烟烟,赶忙将烟烟挡在身后。
“王爷,您也别怨着烟烟,她是个心直口快的女人!”
白敬修止不住想要笑,他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,忘记了与苏清浅有关的一切,可对于别的事情却并没有忘记。
这烟烟若是心直口快,也就不会在畅春园混的如鱼得水了!
“砰”的一声,白敬修一拳落在书桌之上,那声音震耳欲聋,着实将吓得脸色惨白。
白敬修死死凝着长青,“到底本王为什么会独独将她忘了?”
这声音如同控诉,又似咆哮,长青跟烟烟都有些紧张的吞咽了几口口水。
“要不给王爷找个大夫好好瞧瞧!”
这个莺莺心性很是恶毒,如果她在救了白敬修的第一眼就已经钟情于白敬修的话,保不齐会不会用点儿什么阴损的招数!
这段时间,大家都沉浸在苏清浅离开的悲伤和忿忿之中,再加上南方治灾迫在眉睫,谁也不曾想着要给白敬修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好好瞧瞧。
闻言,长青也深为赞同。
探寻的看向白敬修,白敬修点点头。
很快大夫便来了楚王府,经过检查,白敬修并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。
想着之前曾有过那种能够让人忘记一些过往旧事的药,长青试着问大夫。
可大夫很肯定的回答,如果真的被人用了那种药,一定不会独独忘记一个人。
大夫凝着白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