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看过,并不是毛笔写就,想起昨天看到苏清浅的时候,她似乎正握着一根黑漆漆的竹炭写着什么,会是她吗?
长青粗喘了口气,“王爷,您跟侧妃历尽磨难,才能够在一起,您怎么可以这样待她?侧妃….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便被白敬修横过去的一眼给打断。
“本王问你话,你老实回答就好了,做什么说这么多的废话?”
长青原本好容易鼓足的勇气悉数散去,只能非常不甘的抓着头发。
“是她吗?”见他迟迟都没有给出答案,白敬修绷着嘴角问。
长青垂头丧气的“嗯”了声。
白敬修想到她昨天那哀伤的眼神时,心口再度袭上一阵窒闷。
“之前,本王与她都经历过一些什么?”闻言,长青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
“王爷,您跟侧妃…”
他将之前,白敬修与苏清浅的一切悉数讲来,白敬修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变化,他也不知道白敬修听了这么多,会不会想起些什么来。
“本王出去转转!”白敬修突然开口。
长青愣怔了一下,点点头,暗暗猜测着估计是他想要去看看侧妃,毕竟这一下的信息量有些大。
果然如他所料,白敬修果然去了苏清浅那里。
不管怎样,昨天她到底才失去孩子。
原本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她,可当他看到悉心照顾她的司徒淮的时候,这种想法顷刻消失。
司徒淮无意间对上那一双沉沉的瞳眸,眉头一拢,安抚了一下苏清浅,大步走了出来。
两个男人,遥遥相望,一个眸中满是疑问,一个眸中满是忿忿。
一时间,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且压抑。
司徒淮眯了下眼睛,“你当初跟朕求娶清浅的时候,是如何说的,你忘了,朕可还清清楚楚的记在这里。”他说着,指了下自己的头。
白敬修轻嗤一声,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