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怔忪了片刻,一瞬不瞬的看着他。
司徒淮也不催促着她回答,终究她才经历痛苦,他不想过分的逼着她。
烟烟端着米粥,敲了下门。
两人條然收回神思,望向门口。
“侧妃,多少吃点儿东西。”她端着米粥,就要去喂苏清浅,却再度被司徒淮不动声色的接过粥碗。
她嘴巴翕张了两下,想要说“不敢劳烦皇上”,却又怕司徒淮会一气之下砍了她的脑袋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见烟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儿,司徒淮眉峰拧紧,眸中隐有不悦。
烟烟看了眼苏清浅,只能叹息一声离开。
司徒淮舀了一勺米粥,凑在嘴边吹凉,翘着嘴角递到苏清浅的嘴边。
虽然盛情难却,尤其这还是当今天子亲自喂她吃饭,可苏清浅是真的没有一点儿胃口。
她摇摇头,“皇上,我是真的没有胃口。”
司徒淮眉头一拢,“你现在这般,若是再不吃饭的话,如何能好起来?”
苏清浅凄然笑笑,“皇上,就让我任性一回吧。”
司徒淮一瞬不瞬的凝着她,叹了口气,将粥碗放到桌子上。
看着他走出来,并没有在房间里待很长时间,烟烟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。
苏清浅躺在床上,虽然知道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,可她是真的没有一点儿精神,就好像风烛残年里的老者。
无论是睁开眼睛,还是闭上眼睛,脑子里闪现的全都是她与司徒淮之间的一幕幕。
这些画面,有喜有悲,如同深深扎根在脑海之中的种子般,一行清泪顺着外眼角滚落。
白敬修陪莺莺吃了早饭后,便准备尽快上手处理灾区重建的事情。
长青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有事?”白敬修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长青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在对上他那沉沉的瞳眸时,尽数咽了回去。
“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