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将她禁锢在怀中,挠着她的痒痒肉。
苏清浅娇笑不已,“别闹了,要岔气了!”
白敬修害怕伤害到孩子,止下手上的动作。
“不过,你是怎么确定周县令是个清官的?”
白敬修一早就觉得奇怪,似乎苏清浅有可以看穿人心的本事,可若是她真有这样的能耐,为什么,连他的真心假意都看不出来呢?
苏清浅靠在他的胸膛前,“你知道我会点火术。”
“嗯。”
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上,温热的气息顺着领子拂在她的脖颈上,痒痒的,她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你知道我还会读心术吗?”
“这个啊.……”他轻笑一声,握着她的手,把玩着她如葱的手指,“有过这样的猜测,不过,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
她回眸看着他,唇若有若无的蹭到他的唇上,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。
白敬修呼吸微沉几分,喉间也如同灌了沙子,此刻,这怀中的娇躯已经不能称之娇躯,而是一种折磨,甚至,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馨香,都好像变成了一种酷刑!
苏清浅却犹不自知,继续说道:“什么?”
白敬修稳了稳呼吸,声音喑哑的道:“你既然能够看穿别人的心思,为何却读不懂我的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