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轻轻吐了口气,“这点啊.………我也很想要知道。”
每每她试图读出白敬修的心思的时候,就会被反噬,有相同情况的还有司徒淮。
当他听了她的猜想后,他眉头一拧。
“之前你说你这次是历练情劫的。”白敬修已然恢复如常,声音清润的说出心中的猜测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会不会,因为你的情劫,所以,不可能让你轻易读出我们二人的心思?”
苏清浅蹙眉沉吟了片刻,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不过,有的时候,当她试图读出太后的心思的时候,也会遇到一点点的问题,或许只是自己现在的修为不够。
“你说,我们的孩子将来生出来会不会跟你一样会这些东西?”白敬修也不想再继续揪着这些去探究什么,笑着转了话题。
苏清浅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应该是不会遗传的。”
如果可以生出来就会这些,那估计这读心术以及点火术会一直遗传下去。
“遗传是什么?”白敬修忍不住好奇问。
“这个是一个很专业的名词,我一时半刻跟你解释不清楚,我们以后有时间了,再说,可好?”她打了个呵欠,似乎从确定怀孕之后,就特别容易犯困。
白敬修点了下头,两人洗漱后,睡下。
廊下,烟烟正看着那连绵不绝的雨丝。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她蹙了下眉,隐隐可以猜到来人是谁。
一件披风落在她的后背上,她脊背紧绷成一线,竟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。
长青有些局促的看着她的背影,“这雨天太过潮湿,你还是回去吧,再说了,现在时辰不早。”
烟烟抿着唇,没有吭声。
之前苏清浅跟她说过的话还犹在耳边,她看向长青,将身上的披风慢慢扯下,塞到他的手中,“这个我不需要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