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知道苏清浅昨天偷偷跑了。
待司徒淮到了楚王府的时候,白敬修已经换了衣裳,服了药躺下了。
听闻司徒淮来了,白敬修依旧没有起来。
张公公面有不悦。
长青垂首道:“皇上,王爷他已然睡沉了,有怠慢皇上的地方,还请皇上恕罪!”
司徒淮看了眼即便睡着依旧眉头紧锁的白敬修,叹了口气,“让楚王好好休养,御医留下照看着。”
长青怎么敢让司徒淮的心腹来给白敬修看病?
万一趁机在里边加点儿什么料,那可真的是麻烦了。
不过,司徒淮毕竟是九五之尊,金口玉言,长青又能说什么?
御医很快便给白敬修诊了脉,而后开了方子,去给他熬药去了。
药端了来,白敬修本想一把挥开,却是想也不想的直接接过碗,灌了下去。
长青脸色骤变。
王爷难道都不怕这药有问题?
白敬修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:清浅,你若是狠心,那么就不要管我的死活!
白敬修喝了药之后,便一直浑浑噩噩的,额头上也始终布满细汗,长青担心他会出现什么意外,始终守在床前,帮他擦着细汗。
幸好,快至傍晚的时候,他终于醒来。
揉了揉额角,“嘶”了声。
长青赶忙让小丫环去端了醒酒汤,却被白敬修一把拂开。
小丫环吓得赶忙跪下,“王爷饶命!”
“王爷,您还是要好好的,这样才不会被王妃给看轻了。”长青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