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敬修对着簪子呢喃着:“清浅…”
为什么就会突然离开呢?他想不通!越是想着,心情越是复杂。
让丫环去拿了酒来,一口一口的灌下去,眼前渐渐模糊,可思绪却越来越清明。
他苦笑,“清浅,我对你不好吗?为什么要离开?”
既然想要逃离,那么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他!泪水再度从外眼角滚出来,他的手用力收紧。
“咔察”一声,手中的酒杯无法承受这凌厉的内劲,砰然碎裂。
当长青冲进寝殿的时候,眼睛瞪大。
“王爷!”那血顺着手心不断滴落在地上,他也顾不得是否会惹恼了白敬修,冲上去,用力掰开他攥在一起的手。
“王爷,您这样是何苦呢?”他声音微哽。
王爷是真的对王妃动了心了,否则的话,也不可能这样伤心。
然,无论长青用了多大的力气,白敬修都死死的攥着那碎掉的酒杯碎片。
“王爷,您这是打算让这只手就这样废掉了吗?”长青语气急迫,全然不管是否会得罪了白敬修。
白敬修眼眸猩红一片,“本王心里真的很难受!”
长青自然也能够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悲伤的气息,可他什么也做不了!
就在这时候,张公公奉旨来了楚王府。
管家前来通的时候,看到眼前这一幕,完全惊住。
“什么事?”长青问。
“张公公来了。”
长青眉头拧紧,“你先回去通传,就说王爷身体抱恙!
管家点点头。
张公公生了疑,“楚王的身子何时这般差了?”
管家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,没有吭声。
司徒淮听说了此事,扬了下眉,“楚王最近似乎状况百出!”
张公公点头。
“随朕过去瞧瞧。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