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淮懵了一瞬,匆匆来到床前,用力握着她的手,看向院判,“不是说金针可以减轻疼痛的吗?”
院判匆忙跪下,一脸惴惴,“皇上,苏姑娘总是动来动去,臣这金针迟迟下不去,只怕会扎错了地方!”
白敬修的手用力一攥,不顾是不是当着司徒淮的面儿,拿出一粒药丸,走到床前,塞入苏清浅口中。
慢慢的,痛感减轻,苏清浅蹙在一起的眉缓缓舒展开。
司徒淮眯着眼睛看了眼白敬修,命宫女帮苏清浅擦净身上的汗水,并换一身衣裳,便命所有人都退出去,这里自然包括白敬修。
两人再度来到外面,司徒淮冷冷的看着白敬修,“楚王,朕劝你,还是将解药拿出来比较好!”
白敬修亦是死死的盯着他,“嗜心蛊没有解药。”
“你当朕是三岁小儿吗?”司徒淮的声音冷若寒冰,又如利刃。
白敬修也不怕他,直接将一整瓶的解药给了司徒淮,“皇兄若是不信臣弟也无妨,臣弟可以将所有的解药给皇兄,皇兄尽可以让御医院去研究。”
司徒淮眸子在那个瓷瓶上停留了一小会,接过。白敬修自嘲的笑道:“臣弟无论做什么,皇兄始终是不相信的,那么臣弟就告退了!”
这话让司徒淮脸色微变。
眼见着白敬修已经走远,他沉声道:“如果朕是你,绝对不会给心爱的人吃这种东西。”
白敬修顿下脚步,缓缓转身,看着被阳光笼罩,可全身依旧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的司徒淮,冷嗤一声,“皇兄,你有心爱的女人吗?”
司徒淮眯了下眼睛,没有回答。的确,他还真的没有对哪个女子动过心,不过,他对苏清浅是真的多了几分异样。
白敬修离开皇宫,脸色从未有过的铁青,他的确是想要苏清浅,可是她屡屡拒绝,倒好像他在上赶着她似的。
长青见他脸色不好,关切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