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他作为王爷身边的谋士,有这个义务提醒他一些事情。
白敬修蹙眉看了他一眼,没有吭声。
“王爷,您可别忘了这可是个人!”长青这话堪堪落下,白敬修的脸色蓦地一变,他想要重新回到皇宫,可想了想,又今天皇上明显心情不好,他犯不着这个时候触他霉头。
“先回去吧!”长青瘪瘪嘴,没有多言。
苏清浅睡了多久,司徒淮便在床边守了多久,当苏清浅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时,愣了下。
司徒淮笑容淡淡的看着她,“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儿?”
苏清浅虚弱的点了点头,抿唇,却突然发现唇上一股药味。
“你刚刚咬破了嘴唇,朕帮你涂了药,是不是口渴?”
司徒淮的声音异常温柔,温柔的有些飘渺。
苏清浅点了点头。
小婷端了蜂蜜水过来,司徒淮将苏清浅扶起来,接过杯子,就要喂她喝下去,她一脸尴尬,“皇上,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太虚弱了,别跟朕犯拧!”即便是嗔怪的话,司徒淮的语气也异常的温柔,让人觉得异常和煦,同时也无法再继续推拒。
喝了蜂蜜水后,司徒淮问:“要不要吃点儿什么?”
苏清浅摇了摇头。
“朕已经让御医院研究嗜心蛊的解药了,你放心。”
苏清浅眸色暗了暗,点了下头。
司徒淮感觉她现在应该是不想多说什么话的,“想不想听曲子?”
苏清浅一怔,“没心情。”
司徒淮不语,命人去拿了笛子过来。清冽的乐声传入耳中,苏清浅吃惊不已,竟不知道堂堂一国帝王竟然能够将笛子吹的如此之好。
司徒淮笑眯眯的看着她,乐声越来越欢快,苏清浅弯着眼睛,靠着软枕静静的听着。
她刚刚痛的厉害时,白敬修原本可以不拿出解药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