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见她神色恹恹的,也不敢多问,将棋盘端走。
苏清浅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没有丝毫睡意,最后将被子蒙在头上。
司徒淮让人送了精致的糕点过来,小宫女说她精神不好,小太监向里望了一眼,点头,离开。很快,司徒淮又来了。
她是真的要疯了,可是整个寝宫的宫女和太监却非常激动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司徒淮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,“不烫,可是因为嗜心蛊?”
苏清浅一怔,摇头。
“那是觉得宫中太无聊?”
苏清浅叹了口气,“的确是太无聊,无聊到只能下双手棋,大白天的睡觉,可惜睡不着。”
这话逗笑了司徒淮,他忍俊不禁的看着她,“要不朕让四妃过来陪你说说话?”
苏清浅嘴角抽,皇宫中的女人个个都不是善茬,她可不想跟这些女人虚以委蛇。
“皇上,要不您还是准我出宫吧!”苏清浅眸子闪闪,充满了期盼。
这话刚落,司徒淮的脸色便沉了几分,“楚王请求母后宣你入宫,这才几日,联若是现在准你出宫,必然会惹得楚王不悦。”
苏清浅如同泄了气的气球,原本还熠熠生辉的眸子瞬间黯淡无光。
司徒淮看着她这般,心里也有些不悦,以为她必然是心中还记挂着白敬修。
“你好好休息,若有不适命人通禀,朕还有些折子没有看完。”
苏清浅可以感觉到刚刚司徒淮不高兴了,可是她总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吧?再度颓丧的躺在床上,死死的闭着双眼。
白敬修回到楚王府后,传了大夫过来。
原本他的胳膊上的伤就不能碰水,这一下还碰的是很烫的茶水,伤口又拖了这么久,绷带拆开的时候,有些惨不忍睹。
长青皱眉,“王爷,您这伤……”
白敬修看向大夫,“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