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懊不已的掐了自己一下,白敬修将她害的这么惨,她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起他!
“这几日不要碰水。”他包扎好后,温声嘱咐。
苏清浅愣愣的看着手腕,又将目光移到司徒淮的脸上,“皇上,您不忙吗?”
司徒淮笑道:“你这是在下逐客令?”
苏清浅呵呵两声。司徒淮挥了下手,一众人纷纷无声退下。
“你刚刚跟楚王的对话,朕不想隐瞒,的确听了个清楚。”
“啊?”苏清浅脸色蓦然一变。
“朕还是第一次听说嗜心蛊,所以,短时间里,朕不能帮到你什么,但是,人向来趋利避害,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吧?”
司徒淮笑眯眯的望着她,可每多说一个字,她的心就莫名沉一分。
她咬着唇,眉心拧成一团。不管如何,这司徒淮再如何温柔似玉,也终究是个帝王,古来就有帝王薄情,她可不相信,司徒淮真的对她动了心。
但见苏清浅没有吭声,司徒淮也没有再追着求一个答案,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“朕先走了。”直到司徒淮走出去极远,苏清浅才收回神思,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,烦躁的吐了口气。
几个宫女看到司徒淮如此频繁的进出她的寝宫,都觉得她很快就会飞上枝头成凤凰,照顾她的时候更加的殷勤。
想到刚刚司徒淮卷起她袖子时的表情,苏清浅将几个宫女还有太监给叫到近前。
卷起袖子,“你们都说说我这腕上的镯子是什么颜色的?”
众人愣了下,这镯子是碧玉色的,这还有什么要问的?见众人都说这镯子是碧玉色的,苏清浅叹了口气。
让宫女将棋盘端过来,她一边下着双手棋,一边想着绛云会出现反常的原因。
见她迟迟没有落子,一旁的宫女催促着,“您怎么迟迟没有落子?”
苏清浅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