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清欢拉着燕飞:“小骨骨,你别介意,我抽空和战叔叔说说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燕飞宠溺一笑:“武都王死不了。”
他定了定:“我只是奇怪,武都王体内,真有几种莫名毒液。”
步清欢道:“是药三分毒,会不会是药物残留?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燕飞接着道:“但奇怪的是,换了一般人熬也被熬死了,何况武都王年事已高。”
郑香嫔接了一句:“这有什么奇怪,战老修为高。”
燕飞摇了摇头。
他没有感到战挟钩身上有任何修为,连丹田都坏损,想来,是近些年荒废了武学,但究其沉淀,才压制了毒液?
燕飞努力让事情合理些。
他们随意溜达,燕飞望向四周。
从三株梧桐树,到七个雕龙火盆,再到八方守卫...越看越皱眉。
他懂得玄术,很快确认吴钩院整体布局,是循着一种法门,说白了,此地被玄术高手,布了个护主阵法。
可奇怪是,最侧面兵器坛上,插着个大号银钩。
古物,怨气冲天。
一边护主,一边咒主?
太诡异了!
燕飞不由又向厅内看看,忽然感觉谈笑风生的战南楼,很是可疑...这个孙子,过于心大。
当晚,他们继续住在战家。
虽然有着热情款待,不过,燕飞没有再见到战南楼,也没人和他提治病的事,他落了个清闲,就想夜探战龙阁。
可是步清欢忽然感冒了。
不算严重,但燕飞还是陪在身边,照顾女人无微不至。
早上,他们离开战家,俩人到风景区游玩了一圈。
武都是千年古城,有数不清的名胜古迹,比如熊虎塔,仁德寺等等,燕飞半生忙碌,还没这样游玩过,如今有爱人陪伴,真是说不出的愉快。
他们逛到晚上,正想找地方睡觉,燕飞手机响了。
血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