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悬壶一生行医,医道丹道苦修几十年,方才得世人赞誉,救过不知多少人,看过不知多少病。”
“豪赌封老被行刺,是我奇灵丹续命。”
“魔都黎老昏迷七年,是我续命针法救醒。”
“甚至当年,赌王弥留之时,也是由我使其清醒七分钟,才使他与家人告别。”
“我今时成就,是靠真才实学得来的,你敢辱我?”
曾悬壶逮住燕飞就喷了个狗血淋头。
其他人也都等着看燕飞笑话。
“你吹的很溜,但没用。”
燕飞背负双手,平静道:“你真有本事,为战老续命两年再说。”
“你你!”
曾老要被气死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“曾老曾老!”
“燕飞,你少说两句。”
见曾悬壶心脏病都要犯了,战南楼赶紧上前,想要将燕飞拉开,燕飞扫了一眼,发现大家都是让他滚蛋的意思。
他同时扫到战挟钩。
也是这一扫,让他眉头一动。
战挟钩状似未醒,只是双眼偷睁,那微微透射出的眼光,如毒蛇凝望,犀利无比...
燕飞垂下头:“战叔叔,你不信任我啊?”
战南楼不认为燕飞有多大难耐,但还是很给面子:“哎,你我叔侄说这个见外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燕飞若有所思,轻叹道:“上赶子不叫买卖,我不插手就是。”
他们被请出大厅,战南楼跟着来安抚:“燕飞,清欢,别往心里去,曾悬壶就那比人,咱们才是一家。”
说着,战南楼又被叫进去。
等他走了,燕飞向步清欢自嘲一笑:“之前咱爸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