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娴恩今日带来这半瓶灵酒,筑基外药,就可以先找阮慈淘换解决,筑基不是问题,筑基之后有没有师门拜入才是重点。因此她往晏清真人府上走动也是勤快,闻言笑道,“我入门时,玉池方圆十余丈,在南株洲也算难得,但在门中便显得不足。真人又忙于结婴诸事,因此过问得少了。如今玉池已是倍增,前日去请教时,真人在结婴前夕,竟拨冗接见,言道怜我诚心,无惧冷眼,十年如一日仍来问候,赐了这许多好处。看来此事虽未明言,却也多了几分准了。”
她拜师有望,自然雀跃高兴,阮慈也点头道,“开脉之后,玉池想要拓宽一分都要许多苦功,师姐不单倍增其数,而且玉池水涨,竟未下落,苦功真是难得。”
这是实话,也就是在上清门中,林娴恩才被视若等闲,还要自己图谋前程,若在别的茂宗,早已是天才弟子,待遇比照阮容去的。不过正是这般平常的待遇,更能磨练道心,在上清门这样的氛围中,只有向道之心一往无前的修士,能够步步进益,若是稍微怠惰一些的,在林娴恩这样的位置,也没有恒心一面咬牙拓宽玉池,一面还要四处奔走交结,要知道她在南株洲也是元婴之后,娇生惯养长大的,并非人人都能放下面子,反过来奉承阮慈这个曾经的商贾伙计。
林娴恩被这般夸奖,也是开心,喜滋滋笑道,“又如何能比得上师妹那长宽二三里的玉池?不过我自家人知自家事,玉池拓宽至此,已是极限,心中有所感应,不宜再使力于此了。否则恐怕要错过筑基最佳时机,明日返回洞府,便当全力炼化灵力,何时玉池水满,便要踏出那一步。只盼着晏清真人那时已成婴出关,若是差个金丹前辈为我护法,便是我的福份了。”
这件事阮慈却无法相帮,林娴恩也无有暗示,只是闲聊而已,两人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