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元婴真人之后,在南株洲便已开脉,当然比阮慈要大,不过如今功行进展甚是缓慢,只因来到上清门之后,自感玉池还是小了,格局不大,因此正拓宽玉池,否则早已筑基。阮慈也知她需求,正好天录从紫虚天拉来的宝材里,有许多是不能食用的,也无甚灵气,都是炼气期、筑基期用来调和基础的外药,这些宝材阮慈是一概用不到的,赏赐众仆又嫌过分,王盼盼便让她送些给林娴恩,别让她空手回去,道,“真人既然给你了,便都是有用的,她就是用不上,也可以送给别的同乡。”
因此林娴恩来阮慈这里,总是有些好处,她本人并未食髓知味,频繁造访,所得外药亦知和同乡分享,得了好处也思回报,如此细处都可见为人,双方才能常来常往,日渐知交,阮慈道,“果子可以收你的,灵酒如此珍贵,便是拿去坊市寄卖,都能收到不少灵钱,我怎好领受?”
林娴恩含笑道,“师妹这么说,我要羞死了,每次来都偏了你的好物,若我也做如此想,又怎么好意思拿你那许多东西?”
在阮慈而言,外药与她无用,对王真人而言也是唾手可得之物,只是天录乱拉来的,便是随手都给了人也不可惜,若非王盼盼精于打理,又自立了一番规矩,而且还甚凶悍,她早糟践光了。但林娴恩却是不同,外门弟子月奉总是不够,又没有宗门职司,能得一些好东西是很艰难偶然的,一篮果子算不了什么,灵酒在金丹期也算珍物,她本是不愿拿的,只是听到这酒的妙用,心中一动,也就不再客气,笑道,“那便谢过姐姐了,日后姐姐缺了什么,只管来问我,小妹这里有的,姐姐拿去便是。”
这半瓶酒若论价值,足以抵过她历次赠礼,林娴恩之前也有回报,算起来还是林娴恩付出得多些,不过仙门来往,计较得太仔细不免坠入下乘,便是王真人不喜的田舍汉作派。因此双方都不曾说得太明白,彼此意会而已,阮慈又问,“此次得蒙厚赐,想是诚心感动真人,筑基之后,收录有望?”
对上清门弟子而言,筑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