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素阴人和瞿昙越长极为神似,在这山野,简直仿若是倾国倾城的幽谷佳人,令人见忘俗, 对阮慈毫无生疏意,美目流盼,道, “别急, 你想道什么,只管问我便是,你我人的关系,还客气什么?”
阮慈冲口出,问道, “官人……他道自己的身世么?”
素阴人含摇头,忽促狭道, “他一心为自己是虫子生的。”
言晏晏,神『色』活泼,似乎丝毫没有洞天人的架子,又道, “不过这也不假,他确一只虫母孕育,若非如此,也难能在诸多子嗣中脱颖出。”
按瞿昙越的年纪,他应该是两大洞天人的子嗣,这种修为的大能想要繁衍后代,甚至不必见面,只需一缕意识灵机接,便可繁衍生机。阮慈想象了一下那生机被交给虫母哺育的画面,也不免有些肉紧,因道,“他被情种反噬,人可是晓?还是这也在人的安排中?”
若是如此,一切倒是说得通了,素阴人含不语,微微点头,似是坦然默认,但也并未多加解释。阮慈又问道,“便不能让他从反噬中解脱出来么?他好歹助我良多,又何必因此情自苦,人乃是情宗主,难道便没有什么法门,可解除情种反噬?”
此时两人已在静室中落座,这道馆内倒并无什么芥子纳须弥的术法,便是一小屋,内里数个蒲团罢了,也有些许珍物美饰,但世宗身份言,不值一提。素阴人问道,“剑使看这屋子如何?”
阮慈左右一望,如实道,“人简朴。”
素阴人摇头道,“非是简朴,亦并非无垢宗那般受了思『潮』力蛊『惑』,九幽谷从远古至今,始终如此,便连门人也从不会超过三百六十数,门人不多,剑使可晓得这意味着什么?”
并非自愿,那就是不得不如此了,阮慈沉思片刻,试探问道,“是受洞阳道祖钳制?此地洞阳道韵大盛,所有世宗都受限制?”
在情宗内,有情祖道韵遮掩,谈论得稍直白些也不妨事,素阴人叹道,“正是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