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慈心中动,凝神看去,果然见到姜幼识海之中,有团桃红念头, 周身萦绕的气韵似乎和本体天然情念不同,只是这差异十分细微, 转瞬间便消失不见,彻底没入姜幼识海。倘若不是遇到了她,便是元婴修士到此,也很难发觉不对, 更谈不上做些什么了。干涉心中情念,便是对元婴修士来说,倘若所持大道与其无关,也是难以办到。
情种?
阮慈眉头微微皱,心中升起反感,道,“别动。”
她指尖蒙上道韵,往姜幼头颅伸去,姜幼对她道韵已很是熟悉,闻言便忙放开抵抗,任由阮慈素手没入头颅中,心头念不起,阮慈也暗赞他聪慧,虽说以她所能,未必会伤到姜幼,但此前『操』纵情念多数是对敌,不会太考量是否留下暗伤,姜幼这般配合,也让她更好放手施为。
那情种却不甘坐以待毙,随情念渐熄,也欲潜入姜幼识海深处,它的活动滑溜隐秘,极有灵『性』,仿佛种生物在和阮慈博弈,战场则是姜幼相对脆弱的识海,不过这情种到底并非修士本人,便是罕见地极有灵『性』,也难逃阮慈手段。阮慈双指似缓实急,封住所有变化,片刻后道,“好了!”
她缩回手,那情种夹在手心仔细量,姜幼又惊又怒,干呕了几声,这才凑过来量,怒道,“居然敢动我的情念,此人——”
阮慈给他个眼神,姜幼便不再往下说了,有些念头放在心中可以,倘若说了出来,便等如是给己找了个极为强大的敌人,倘若这是素阴白水人所发情种,姜幼该如何对付她?总不可能让阮慈时时刻刻在旁,为他防范对方的情种攻击吧。
技不如人,便是如此,姜幼也没什么好不服的,他对修为不如他的人更是狠辣至极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