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他如何标识,那幼童已是消失不,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便将美『妇』摄在半空中,带回此处。遁光一落,那美『妇』慢慢落到地上,满面血污、气机断绝,洋儿见了,自然又惊又痛,刚要上前奔入母亲怀里,那男子便道,“慢来,你娘还没死呢,先别急着哭。”
他虽然没有亲自前往,但对那处情景,却犹如眼见,道,“你娘还挺厉害的么,杀了七个敌人,修为都和她不相伯仲,即便如此,也只是受了重伤,还留一口生机。我猜你体内定然留有她的记号,要么就是她极有决断,受伤之后先不急着来寻你,而是龟息养伤,倒是不像那些蠢材,思子心切,拼着受伤仓促来寻,到那时她伤势蔓延,才是真要死啦。”
他口中还在絮絮叨叨地和洋儿聊天,那憨态可掬小女童却是已经板着脸将美『妇』扶了起来,伸手一指,一道黑光没入美『妇』体内,美『妇』脸『色』立刻红润起来,胸口起伏也明显了一些,男子身旁那黄衣少女道,“幼文,人只差一口气了,你行么?”
那女童道,“有什么不行,一个筑基弟子,便是死了我也能让他活过来,你没听过医毒不分家?倘若不知道怎么做医生,根本就不够资格修行毒术。”
她口中虽然毒来毒去,颇为吓人,但洋儿心中却是大松了一口气,连忙跪下谢恩,三人皆坦然受了,不过只有青年男子含笑叫他起来,另外两人都对他视若无睹,仿佛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,只是自顾自地谈天说地。那女童又道,“现在的世道,要比我上回经过时更差,不过是二十年功夫,现在连筑基弟子都不得不冒样巨大的风险出外行走,看来何止凡人,连低阶修士也很难承受如今局势碾压了。”
她无缘无故瞪了洋儿一眼,问道,“喂,小孩,你娘是散修还是宗门修士?”
那男子仿佛是高门出身,不通世务,黄衣女子低声对他解释了几句,他方才解颐笑道,“原来如此,是从那张符看出来的。”
原来在中央洲广袤大地之上,难道真除了凡人国度之外,便没有凡人,大大小小的宗门之外,便没有散修了么?只是那些零星散居人仙过于分散,难以计量,对局势也几乎没有影响。其实很多山林之中,灵炁较为匮乏,无法吸引妖兽,但土地产出也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