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虽然慌『乱』疼痛不已,但一旦想明白了一点,便可将情感暂且压制,专心用功。如此又过了一日,直到第七日,那辟谷丸已是所剩无几,洋儿晓得母亲多半是回不来了,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,在法阵里悄悄哭了一个来时辰,便开始收拾行囊,寻出被美『妇』贴身藏在他胸前遁地符,来回端详了片刻,又站起身钻出树洞,在隐身法阵边沿眺望远处美『妇』消失的方向,犹豫再三,终于要激发遁地符时,却忽然听闻耳边有人轻轻‘咦’了一声,仿佛就在身侧,但洋儿四顾望去,林中却又是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鸟声啁啁。
洋儿随母亲走了数月,已知这鸟声便是最好的示警,一带森林茂盛,猛兽甚多,但凡猛兽出现,鸟声都会黯淡下来,鸟儿也会飞走。此时鸟声如常,可见并无猛兽接近,但那一声轻咦他又听得真真切切,不由对空地轻叫道,“娘,娘?”
虽然抱着万一希望,但他也知道,倘若是母亲回来,绝不会样惊吓自己,虽然叫着,但眼泪已是不觉流了下来,双手已往遁地符『摸』去,此时耳边又听人说道,“幼文,沈师兄,且先停一停,儿有个小家伙在喊娘呢。”
声音便如在耳边,洋儿猛地一回头,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,他十分灵敏,到视野边沿有一处东西似乎动了一动,忙定睛看去,只隐约看到三个光点,便好似从半空中坠落的星子一般,在空中只是一闪,便消失不,他才刚一眨眼,身前便多了三人。乃是一男一女,带着一名幼童,他刚听到的便是男子声音,那青年男子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小孩儿,你们家里人好大的胆子,如今世道竟还敢带你在外行走。”
不等洋儿回答,他又道,“晓得啦,你们是被人追杀对不对?你娘呢,我瞧瞧……”
他闭目沉思不过半刻,便笑道,“找到啦,幼文,你受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