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见多识广,笑道,“这花也就有一些宗派有传,遇到魔气便会放出红光,这些年魔门势大, 小宗可不敢种植。倘若此花遍布天涯,任何一丝邪气都被查知, 要围剿魔修,那就再容易不过,和如今局势颇不符合。”
上清门自然无惧魔宗寻衅,阮慈道, “这花儿对瘴疠之气也有反应,其这数百年间是很用的。别适合为这种大阵查遗补缺,幼文身上的黄泉瘴气息其已经颇为浅淡,但它们还是有所回应。我看九国边境都应该种上一些,若有泄漏,便早些加固阵,否则瘴疠如此次般骤然爆发,阵若是抵挡不住,对凡人说便是一场浩劫。”
沈七对凡人『性』命并不在意,姜幼文道,“凡人如同野草,便死一些也不妨的,不过十数年就又生起,他们也记不得前,不会对门派生怨。照料得太过周全,反而容易生出不满之心,依我看,师姐心太慈。”
鸩宗虽然并非魔门,但行风格也十分类似,听姜幼文这样说,托庇在鸩宗门下的凡人国度,必定不会太过繁盛。阮慈听也并不生气,道友间求同存异,他们均为探求大道隐秘走在一起,这是交友的根基,至于其余为人处的见解,自当各放异彩,不存是非。姜幼文所说也未必就有错,凡人若被保护得太好,对大阵外的艰险一无所知,便和南鄞洲一般,凡人势力极度膨胀,挤占修士灵炁,但在大劫临时却无提供丝毫助力,最终也是在极度的落差中痛苦死去。
不过这也是姜幼文的看,阮慈道,“我名字里便有个慈字,仁慈些也没什么不好。再者,上清门和鸩宗也不一样,们鸩宗要弟子带些狠毒,所以自凡人国度便开始塑造这样的思『潮』氛围,说凡人如同野草,但心里那些根深蒂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