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谈些大仁大义的话语,姜幼文怕还要撇嘴,但如此一说,他便觉得很是新鲜,琢磨许久,方道,“如何就拔除不呢?是没有必要而已,若是有诉求,我甚么都可以改,又何止是一些做人的道?”
阮慈笑道,“倘若什么都改,那还是自己么?幼文,修为提升突飞猛进,但却都在绝境中历练,解到修士『性』,在争斗中那最极端的一面,却不晓得真的天下是什么样子。若把也视为一道奇毒,那么此前在绝境中,便如同是在熬煮自身,或许这便是师的用意呢,唯有将自己的心『性』淬炼得偏激毒辣,能驾驭大道则在最激进、最不稳定时的状态。以为一切都出自自己,但其身上却牵满无形的丝线,这推着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大势,其便『操』纵在心里以为是暮气沉沉的师手中。”
不止姜幼文,连沈七都是有所『色』动,沉『吟』良久,方道,“阮道友说得有,我每在山中,便常常觉得如陷囹圄,毫不自。出门游『荡』,也是因为要寻到机缘,有一日能斩去这些束缚着我的无形丝线,真正的剑修,手中之剑便是心中之剑,可破除万,斩去玉池枷锁,这是剑真正的上境。”
他眉宇间油然现出一股锐气,周身气势也是一新,显是对道途又有新的展望,这便是财侣地之用,修道人要成就上境,师门善、无穷灵炁、充沛宝『药』,还有那互相磋磨见解的益友都是缺一不可,三人聚在一处谈玄论道,已并不在力周转之类的小,而在于明志明心,以阮慈眼界,哪怕是闲谈,三言两语间这偶然的点拨,也能让沈七和姜幼文受用无穷。
对阮慈说,这两个出类拔萃的金丹修士在道途中所遇疑难,也仿若是一面镜子,令她见微知着,对天下修士的生活加解。此时她心中便是道,“哪怕沈七和幼文已是如此出众,得宗门大力培养,但仍是难以接触到道韵皮『毛』,对人心思『潮』一无所知。他们尚且还未意识到虚数的重要,而若是在金丹期中没有底蕴,到元婴期,要弥补便是难,修行便会比旁人慢上许多。两相比较起,容姐和凤羽虽然修为提升得较慢,但容姐几次险死还生,又去过绝境之绝,也和柳寄子气机交融……她对虚数的解要比沈、姜多,凤羽和我一起去阿育王境,也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