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先生却是拦了下来,“小友请留步。”
“小友既然说与这秋庄主并无血缘关系,那么既然如此巧合,我们边也是好好谈一谈。”
钟离先生开口,梁星晖也只能坐下。
“小友也不妨谈一谈,小友这些年的经历,如何?”
钟离先生也是在暗示着梁星晖,你不认,可以,但是,至少,让他知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。
名义上认不认这是另一回事?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让他安心,却又是另外一件事。
索性救人,救到底,此番不也是来医治的。
梁星晖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他敛去了其中重要部分,只是讲述了他那些江湖生涯,从被拾起再到到了门派当中,不停的练武。
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习武之人人所受的苦,他是一点都没有减下去,但是他的养父就对他极好。”
他想要的东西,他养父都会双手奉上。
可是后来家中发生了变故。
门派之内有了内斗,他的父亲也消失没有踪迹,他只能一个人独自撑起来那个门派,撑起他们的山庄,在这江湖中之中寻求一隅之地。
另一方面也在苦苦寻找着他的父亲,后来庆幸的是他父亲回来了,他父亲被人所救最后留了一条性命,可是回来之后,父亲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。
后来他也在江湖上结识了一些朋友,只最后也只能得到几个保命的方子,却也是没有挽救的了他父亲的性命。
父亲到死都在护着他。
在弥留之际也是给他安排了一处,能让他安身立命的住所,如今便是到了安身立命之地,寻找了他今生能够得到安宁的场所。
而恰恰是父亲的这个决定,也是救了他一命。
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,是因为中了毒,而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沾染上了那样的毒。
根据父亲的要求,他到了给他安置的地方,也很幸运的被人发现他中的毒。
那人给他养好了身子,给他解了毒,也给了他应有的尊重与自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