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走他之前,我在他身上塞过点东西,若是他很幸运走的话,那件东西应该会一直留给他吧?”
秋庄主一直盯着梁星晖。
“是一个祥云的玉坠,在玉坠后面刻上了一个字,是星,那是我夫人的名字
他又看了看梁星晖,梁星晖的面容似有松动。
实际上梁星晖确实有这样一个玉坠,被他的父亲做成了项链,带在了脖子上。
平日有衣服遮挡,无人能见。
在他已经懂事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已经告诉他了真相。他的身上,当时只有这一个东西,不知道他日他能否寻找他的亲生父母,是否当年丢弃他是另有隐情?
他的父亲教过他什么叫做,爱,教过了什么叫做,包容,也教会他的那些做人的道理。
也许当年是迫不得已,只要不是故意将你丢弃,那便是可以回去相认。
可是梁星晖不说。
若是认祖归宗,那姓名一改,他的父亲后嗣无人,以后连个牌位都没有,香火燃尽,他父亲在另一方的时候会不会感觉到一丝的孤独?
他的养父为了他抛弃了他原本人生中更多的可能性,他怎么会再选择另外一条路?
听他这么说呢,也许就有可能,这是他的亲生父亲,但是也是有可能不是。
祥云玉坠是很常见的式样。
父母为了孩子总会买成这样,带有好寓意的装饰,至于后面的星字,又怎么能够确定?毕竟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星字。
又怎么不可能是他的名字。
梁星晖就是不愿意。
那秋庄主又再次说道。
“小友啊,人有相似不假,可是这经历相似又怎么能会那么凑巧?我希望小友看在老夫如今已是如此情况之下,告诉老夫,你是否有那玉坠?如今这也算是给老夫一个慰藉,给老夫一个能够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话已至此,梁星晖也想着他的身体状况,为了昭昭,这段事情总是是要坚持下去。
梁星晖默默将手伸进他的衣领中,从脖子上摘下来的一快已经染上他体温的祥云玉坠。
“秋庄主说的,可是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