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暖这日还在练舞场上挥洒着汗水,对着一旁的箭靶,不知疲倦,一只一只的箭射了出去,仿佛那个人就是她的仇人一样,恨不得一箭能够穿透那个箭靶。
看的明景在一旁胆战心惊,这个妹妹怎么最近越来越暴力了?想了想自己,看了看妹妹,真心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,之前妹妹还只提着想要一个嫂子,他说他娶了一个能陪他上战场的女子,做自己的妻子,再加上明暖,再加上他娘她们三个女人,一抬戏的话,那会不会会不会就每天受苦的只有他一个?
想一想,明景就浑身直打寒颤。
他对在练武场上的妹妹说,“昭昭,咱们射箭也射得够多了,换一种吧,那腰间的软鞭的好久都没有用了,你耍一下你的鞭子吧,你让那箭靶也歇一歇,看让你射的,都千疮百孔的。”
“好像确实是这样哦,都弄得千疮百孔的了。”
明暖从腰中抽出了软鞭开始甩了起来,软鞭所到之处,皆是破空之声。
今天的明暖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气,在那里不停地运动着,不停的挥舞着。而一旁的明景早已不想动弹,把自己的剑收了起来,然后靠在树上,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,而他自己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条咸鱼,不知道今日妹妹是哪里来的的这么多的力气,在那里一直不停地动着。
明景看着妹妹心中无限感慨。
妹妹,如果是这一直这个样子,那么让他,唉,要不是舍不得妹妹,也许他真就带着妹妹去上战场了,可是战场之上,刀枪无眼,又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若不是担心妹妹去吃苦,若不是担心带妹妹去怕她回不来,好几次明景都想带着妹妹一起去边疆看看。
明暖甩了一会儿鞭子,明暖终于累了,直接毫无形象的躺在了练武场的正中央,明景实在看不下去了,到那里拎起来明暖的衣服,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,带到一旁的树下,让她休息。
“昭昭,能不能有点姑娘家的样子?就这么躺在那里算什么?丢不丢人呐?”
“哎呀,哥有你在,丢什么人是吧?有什么好丢人的,都是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