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下次还是把奴婢们带着吧,奴婢一不在小姐就受伤,下次无论说什么,奴婢也要跟着小姐去,什么查不查的?哪有小姐重要?”
桃红一边擦着药,一边抹着眼泪。
“好啦好啦!你小姐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,何必一个个哭丧着脸,那边不是你们盯着我放心嘛,我这次什么事没有呢不应该高兴吗,嘶—你轻点”
“好小姐,你乖乖的,我就轻一点。”
这个时候明景去找了明将军。
父子二人在书房之中商量着此件事情的对策,那根针上确实有能够让马匹瞬间麻痹的药,一针下去,那匹马的腿就会软,按照当时明暖飞的方向来看,以及喻承允有预判的站在那里挡住了明将军,只能说,很可能是喻承允设的局,也有可能是别人设局,喻承允知晓,反正,与喻承允有莫大的干系。
“爹,我们真的要参与进去。”
“本来是不想参与的,可是我们没有办法置身事外,为了护住昭昭,我们总是要做些什么。”
明景沉吟半晌,“爹还是晓得了。”
明家明暖再次坠马的消息,还是传遍了京城。
众人慨叹,真是流年不利。
姜依白听到这个消息,也是心中甚是担忧,但是他没有办法去名府中,毕竟这几天名府已经说了,加州小姐养伤,不待见外科
没有人能拜访明府,官家听到此事给了明暖不少的赏赐,毕竟明暖虽然不是官家的亲生女儿,毕竟小的时在后宫之中也是经常出入后庭,当今对明暖还是有几分喜爱之情的,赐了明暖不少伤药,但是却并未对此事件进行过多的评价,只是让人查,可是又怎么能查的出来?
只是罚了几个马场的官员罢了,可是那又如何于事无补,什么都没有。
姜依白在府中默默的叹气,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马场被封,有人去彻查,她也不好把自己的人手派出去,若是露出了蛛丝马迹,反被查到姜府的头上,不知又将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,所以现在她姜依白只能等着,只能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