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看了一眼蓝草,蓝草捧着面盆退出。她想起吉星河说的那句话——顺着她,见机行事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,自己也正是这般想的。她抿抿唇,吩咐了紫杏和青樱几句话。
日上三竿时,佟司钰果然如她们所料那般来到延萱宫。紫杏笑吟吟地迎上前去,行礼后面露为难之色,道:“我们奶奶正太后抄佛经呢。”
佟司钰笑道:“没关系。我不打扰你们奶奶,我去厢房那边坐一会儿就成,有翠环服侍,我也不劳烦你们。”
紫杏道:“庶福晋这是说哪里话。我们奶奶和庶福晋是姐妹,她常教导我们待庶福晋要比以往在家里时还要好呢。”
佟司钰挑眉笑了。紫杏以前就是佟府的家生子,性子温顺柔和,没有弯弯绕绕的心思,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很有成效。就是,谁还能拒绝天天迎过来的笑脸呢?
她抬眼望向远处高高的宫墙,心道:都说皇宫难进。可自己有静妃娘娘在太后跟前讨了方便,又有这么一个堂姐在宫里,自己在这里还不是畅行无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