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司锦自家两个妹妹,一个是同父异母的庶妹,另一个是二房所出的堂妹,却都争强好胜,工于心计,为着这样或那样的目的,罔顾亲情,庶妹佟司钥甚至想毒死自己,而这个堂妹,也不知对自己打着何种算盘。倒是吉娜仁让她感觉到了那种姐妹情深的情谊。
而宁维山,佟司锦不仅早就知他是吉星河在骁骑营时的好伙伴,现在还时常听吉星河提起他,说他在火器营是自己的左膀右臂。
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,佟司锦都想去给吉娜仁添妆,甚至想去送她出门。
吉星河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,但他却没让她去吉家。她正纳罕,吉星河朝文泰殿的方向抬抬下巴,轻声道:“那个最在意这些。不在这一时,以后我们会补偿他们的。”
佟司锦稍一想便明白。德正皇帝最为忌惮的一点,便是吉星河对吉日嘎朗家亲近。在德正皇帝的心里,他自己将吉星河送到吉日嘎朗家里,是对吉日嘎朗的恩赐。吉星河只有一个父亲,那便是皇上他自己。
但若是吉星河不管不问吉家的事情,落到德正皇帝眼里,那便是这个儿子冷血自私,无情无义,不值当信任与托付。所以远了不行,近也更不行,这中间度的拿捏最为复杂。
想到这里,佟司锦摇摇头,又点头应道:“听你的。你跟娜仁说,以后我有机会出宫的话,定会去看他。”
吉星河见时辰不早,不舍地摸摸佟司锦手,又叮嘱了她诸如再睡一会儿的话才离去。
佟司锦懒懒地倚着腰枕,望着案上三彩烛台上摇曳的红烛,竟又起了睡意。
这一世为了复仇,佟司锦大脑神经始终紧绷着,生怕哪个环节自己没想到,会让前世的悲剧上演。也只有到了现在,在皇宫里这个名叫延萱宫的院子里,她才真正感觉自己全部身心都放松了,眉心不由自主地地舒展开了。
以前的她是严谨的,沉稳的。到了现在,她爱人,又被实实在在地疼爱着,精神上处于自在和随心状态,自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别有的魅力
吉星河用完早膳,顶着天边的鱼肚白去前朝了。佟司锦才被紫杏服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