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叫银桂将情况讲述一遍。银桂抹了眼泪道:“今儿一大早,四姑娘面色苍白,说腹痛如绞,管事儿的嬷嬷就叫人去请大夫。去的人还没迈出院子门,四姑娘就没气儿。我们老爷也不在家,只好来救老太爷。”
佟托哈一听佟司钥已经没命了,当下就拍着案子,道:“可是患了什么重病?或是吃了什么不洁之食?”
银桂道:“我们姑娘上个月还去医馆请过脉,都说是好的。这两日用的饭菜俱同以往一样,就是两日前姑娘回咱们佟府吃过一次家宴。”她偷偷抬眼觑佟托哈。
“一派胡言!吃家宴,一桌子近十个人,上至六十岁的我这个老汉,下至轩轩不过是四岁,这些天都是好好的。怎么能往这上头扯?”佟托哈勃然大怒道。
银桂觉得自己被冤屈了,她忙磕头道:“老太爷有所不知。那日,我们姑娘让我给二姑娘盛汤时,往里头放枫香果。奴婢怀疑,那汤实际上被我们姑娘喝了!”
佟托哈一听这话,头一阵发懵。幸好跟前的人被他使去叫韩氏了,他上前两步,一脚踢翻银桂,咬着牙道:“你这个离间主子的奴婢,定是你没服侍好四姑娘。来人!将这奴婢拉下来,掌嘴四十!”
银桂吓得瑟瑟发抖,她不明白自己只是说了实话,怎么就被如此对待,一定是老太爷没听明白,她膝行几步道:“老太爷,是四姑娘……”她话还未说尽,生生挨了佟托哈一巴掌,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巴里全是翻涌的血腥味。
匆匆赶进来的粗使婆子往佟司钥口中塞了一块破布。“她已经失心疯了,掌完嘴将她关进柴房,看住她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佟托哈发布命令。
“是。”两位婆子应了,将佟司钥拖了出去。
佟托哈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——银桂太蠢笨!叫嚣着佟司钥之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