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停下手里的动作,齐齐看向她。她一拍手,做痛心疾道状。佟司锦立时起身,开口:“慌张什么?玛法和阿玛都在,有何事道来便可。”
紫杏回头便出了厢房,众人都伸长脖子往外张望,佟司锦离席往外走去。轩轩还从椅子上滑下来身子,要跑出去看情况。佟司铙拉住他,叫他安生坐着。
就在众人疑惑之时,紫杏重新进来,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,面带赧色,“方才以为热菜上完,便上了汤食。竟是有一样拉下了。”
“一惊一乍的,像什么样子,下次不可如此行事。”佟司锦说着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是。姑娘教训的极是。”紫杏垂着头,将食盒里的菜端出来。原是一道牛尾烧口蘑,油亮亮的,散发着浓厚的香味。她将这道菜摆到桌子上后,便抽身退了出来。
佟海泰招呼着大家吃新上的菜。佟司锦却道:“这汤炖得味道极好,还是先喝汤吧。”佟司钥忙附和道:“二姐姐说得对,喝汤喝汤。”说罢余光里,她见佟司锦将碗里的果子都吃光了,还用勺子舀着汤喝,目光微闪,手里的动作却没停,吃完果子,又喝尽了汤。她却不知,方才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门口的紫杏身上,早有青樱动作轻快地,将佟司锦和佟司钥跟前的汤碗掉了个个儿。
吃饱了,喝足了,佟托哈叫上两个儿子去外书房说事情。韩氏招呼佟司钥留下来说话,佟司钥眼前目的已经达到,她早就不耐烦呆在佟家扮勤快了,便托辞家里有事情,早早地走了。
第三日,银桂慌慌张张地来到佟府。进门后就去找到佟托哈,倒头便给他跪下,“老太爷,我们夫人,四姑娘她不行了。”
佟托哈吃了一惊,他绷着脸道:“青天白日的咒主子,该当何罪?”
银桂不住地磕头,哭喊道:“老太爷,奴婢说的是真的!求老太爷做主!老太爷快去看看,就在我们宅子里。”
佟托哈见她不似作伪。眼